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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科学与科学的梦

王晓达 2006年11月08日 12:23

  人的一生,几乎有三分之一是在睡眠中度过的,而入睡做梦,是人人都有的经验。据科学家测试研究,除了白痴、弱智低能者以外,正常的人几乎天天做梦,甚至一晚上做四五个梦亦是极普通的事。至于有人声称彻夜沉睡恬静无梦,实际上只是游梦早逝自己记不起来而已。

  梦是什么?现在已很少有人会说什么“灵魂出窍”或“神经作祟”了。但是,还有人对梦中神游从未经历的事、地,在梦中获得“灵感”、“启示”或“预兆吉凶”而迷惑不解。

  梦究竟是怎么回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一种通俗而较为科学的解释。无论怎么光怪陆离的梦境,都是大脑活动的反映,总是和人的经历、想象和心理特点有所联的。佛洛伊德认为,梦是心理活动的反映。巴甫洛夫认为,“梦就是过去各种刺激的痕迹,它们现在以最料想不到的方式组合起来”,强调是生理反应。现代科学研究证明,梦是人类正常的生理、心理活动,是大脑处理资讯的一种特殊形式。更确切地讲,是感觉敏锐、情感丰富而擅长形象思维的右脑,在摆脱了善于归讷、判断等逻辑思维的左脑作用时,独立处理资讯的结果。在白天清醒时,由于左、右大脑交互制约、补充作用,使我们的思维、工作和生命合“情”合“理”;而夜晚做梦时,左脑休息抑制,右脑就“不受干扰而自由地”处理资讯,往往就会有“情”无“理”,而稀奇古怪、离经叛道。

  这种非正常逻辑的资讯编辑处理,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只是一个或令人惊喜意外、或紧张恐惧、或兴奋行动、或悲戚哀伤的梦而已。而对于诗人、作家、另外一些艺术家或科学家,则可能会是飞来灵感和启示,因此流传着许多梦笔生花的美谈。如庄周化蝶、杜甫梦乡、李贺梦月,陶侃的“背上生翅,飞人天门,见门非常,不敢入而下;莫扎特作曲、梵高作画、斯蒂文森写《化身博士》、凡尔纳写《八十天环游地球》也都有梦中命笔的传说。

  艺术创作本以形象思维见长,右脑“独创”而命笔,应不算离奇,但以逻辑思维为主的科学家,也因梦而得“科学启示”,似乎有点奇怪。其实深思一下也可明白,科学的发展和突破,很多时候就是要对原有的“科学”要有新的认识,甚至要否定,不太循规蹈矩的右脑往往比左脑更敢于创新、突破。我们都知道有几个著名的“科学的梦”:凯库勒梦见碳原子跳着像首尾相咬的蛇一样的环舞,从而悟出了苯分子的环形结构,从而揭开了有机化学史上的光辉的一页;门捷列夫梦见元素像小孩纵横排列的队伍,导致元素周期律的发现。还有笛卡尔、爱因斯坦……都做过“科学的梦”。

  有人很羡慕这些“生花梦笔”和“科学的梦”,心想若自己也做几个这样的“好梦”,说不定诺贝尔奖就会在朦胧一梦中从天而降。且慢高兴,梦是资讯的编识,这些诗人、作家成天在觅词寻文,科学家也是一门心思钻研科学问题,他们“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而若凯库勒成天打麻将、莫扎特尽想升官发财,他们也做不出什么“好梦”来的。“黄梁美梦”最后只会是蛋打鸡飞一场空。梦也不能是“无米之炊”。满脑壳糨糊,做的梦再好也只是烙饼、做包子,绝对做不出“导弹、原子弹”的好梦的。

  从梦的科学和科学的梦明白梦是怎么回事,也可领悟“形象思维和逻辑思维”之间的辨证关系。在清醒的白天不妨大胆突破陈规旧章,突破“逻辑思维”,也许新的发现、新的发明就会在“白日梦”中给我们灵感和启示。

 


摘自《科普创作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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