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寿根 2007年02月13日 09:44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这是我国唐代白居易所作,脍炙人口的《赋得古原草送别》。此诗写出了野草顽强的生命力,而又以草喻情,贴切自然地表达了朋友之间永恒的情谊。诗句也道出了大自然的普遍规律,即使有着旺盛活力的野草也得“一岁一枯荣”。
然而,有一些草,经过科学配伍,悉心培育,它们就能够相辅相成,长青不败;更妙的是,还可以育成草毯,卷起搬走。将它铺在你家的阳光厅里,布置一个生态角;或者干脆植在小院里,种两株松柏,长几丛凤竹,布数块奇石。冬雪初融,草儿从冰凌中露出了尖尖角,越发感到青翠欲滴。像画家在严冬肃杀的背景中,抹上了几笔新绿,让你仍然感到生命的顽强与萌动。
有仨老头,他们都干“爬格子”的活,都年届古稀了,都经历过几乎相同的人生坎坷,都是毛泽东时代锻炼出来的文化人。相同的经历,相同的爱好,相同的命运,加上改不了的“臭老九” 脾性,于是他们一见钟情、相见恨晚,结为知己。这仨老头中,就有我一个;那俩就是广西柳州市科普作家协会的两位名誉理事长:欧同化和顾钧祚。
说来有趣,我家住在北京柳林馆南里,门前有一条小街,叫“柳林馆路”,那俩老头住在柳州,我们都和“柳”有缘;仨老头的友谊就像长青草,而我们的友谊确实是由草引起的,我们也都跟“草”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