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 2007年04月10日 10:32
从事科普创作,既要学习别人的经验,也应当有自己的独创,而且贵在独创。有位作家风趣地说:第一个说少女像花儿一样美的是聪明人,第二个跟着这么说的就是傻子。有一部小说里有这么一句话,“最早来到的一只燕子,总是让北方的居民感兴趣的”。这就是说,它能给人以新鲜感。刚从河里捞上来的鱼活蹦乱跳,较之冰冻死鱼更能招徕顾客,也是这个道理。
固然,独创决不意味着可以不负责任地胡来,我们不能鼓励人们去制造那些除他自己谁也看不懂的话,这是不言而喻的。
以情动人 情理交融 要把读者领进科学的殿堂,既然不能采取生拉硬拽和强迫命令的办法,那么怎么办呢?只能晓之以理。可以说,科普的过程就是“说理”的过程。在科普创作中,既要运用形象思维,也要运用逻辑思维,既要讲究生动活泼,又不能违背逻辑,这样才能保证作品既具有可读性和趣味性,也具有科学性,才能深入浅出而饶有情趣地把科学之“理”说深说透。
从一般意义上说,在科普创作中如果我们能够按上述要求去做,也就可以了。但是,如果把要求再提高一步,那就更要求作者以自身的感情去激励读者,简言之就是“以情动人”。科学小品和报告文学便是具有强烈感情色彩的,要求达到“情”与“理”的和谐统一。高士其先生在《怎样写科学小品》一文中说:“必须使科学小品充满生命和感情,有了生命和感情,才能使读者读了激动。”这与唐代大诗人白居易所说的“感人心者,莫先乎情”是同一个意思。
固然,要使自己的科普作品“充满生命和感情”,这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就人的感情而言,它往往是自然地流露出来的。你究竟在赞美什么,鞭挞什么,这本身就带有浓厚的感情色彩。古罗马的一位文艺评论家说过这样的话:“你自己首先要笑,才能引起别人脸上的笑容。”《文心雕龙》的作用刘勰说得更为深刻:“情以物兴,故义必明雅;物以情睹,故词必巧丽。”这后半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你带着感情去观察一个事物,那你就必然会有美好的语言来赞颂它。
例如,法国启蒙运动时期的思想家布封,在他所写的科学小品《天鹅》中,就把他自己对于天鹅的怜爱之情表达得惟妙惟肖,淋漓尽致。他赞美天鹅那高尚、尊严、仁厚、酷爱自由的品格,是“太平共和国的首席居民”;他欣赏天鹅那俊秀的身段,圆润的仪容,洁白的羽毛,是“爱情之鸟”;他羡慕天鹅在水中浮游时那悠然自得的神态,是“大自然赐给我们最美丽的航行术模范”……他说天鹅“似乎很喜欢和人接近,只要它在我们这方面看到的是它的朋友,而不是它的主子和暴君”。
在我国,古人作文写诗也是特别强调感情色彩的。例如,在《庄子•渔父》中有这样的话语:“不精不诚,不能感人。”这个意思是说,如果我们的心不诚,感情不真,就写不出真正感人的作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