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竞 2007年04月20日 13:41
于是,更奇怪的事儿出现了。那老羚牛的尾巴下出现了一根“绳子”,绳子一头叼在豺的嘴里。瞎了眼的老羚牛还在狂奔不止,“绳子”越拉越长。“嘣”“绳子”终于断了,老羚牛也就在“断绳”的一瞬间,发出了最悲惨的一声吼叫,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这可是豺这种动物最厉害的一招,那不是“绳子”,而是老羚牛的肠子。豺伸出利爪,从羚牛的肛门里掏出肠子,把比它大几十倍的对手置于死地……
第二天,又是中午时分,羚牛群下山来了。牛群又有了新的头领,它带领着这个被老羚牛保护下来的种群,来到了崖头下。在老羚牛牺牲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副骨架,只是庞大的头骨上那对弯弯的盘角依然存在,它角尖对着高山,也就是子孙们生活栖息的地方。
新首领一面围着骨架转,一面悲怆地“梆梆梆”狂吼;那些壮牛、母牛、小牛们也学着它的样子,一边转,一边吼叫,声调儿也是那么凄惨。它们是在用羚牛种群的传统方式,悼念为保护种群、保护子孙而牺牲自己的老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