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培明 2008年01月04日 12:48
在诗歌被冷落的时代,郭曰方的科学诗却异军突起,风靡全国,尤其是在青年、大学生中引起强烈反响。这既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这几年,他一共创作了3本份量厚重的科学诗集。一本是《科学精神颂》(与郑培明合作)。诗歌评论家认为,这是一部带有史诗性质的讴歌科学历程、科技人物和科学精神的黄钟大吕,是真正意义上的科学与文学的完美结合,曾荣获全国优秀科普图书奖。
另一部是《精彩人生——人民科学家颂》。作品以诗的语言,艺术地再现了我国30余位著名科学家的精彩人生,讴歌了他们在各个科学领域,为新中国经济发展、社会进步和科技事业所做出的巨大贡献。诗篇荡气回肠,催人泪下,有着强烈的震撼人心的力量。一些大学生说,咏读这些作品,可以净化人的心灵,使人的灵魂得到升华。第三部作品是《科学与人生——献给共和国的科学家们》。这是又一部讴歌科学家、讴歌科学精神的颂歌。作品以时代的强音,豪迈的激情,浓烈的诗句,展示了中国人民实现科教兴国、振兴中华的坚定信念,塑造了50多位科学家的崇高形象。
3部作品构成一幅完整的画图、一部新中国科学发展史的缩影。这一丰硕成果,既是郭曰方几十年在科学艺术园地耕耘的收获,也是他多年来探索科学与艺术结合的重大突破。这些诗篇不再仅仅是局限于描写花鸟鱼虫、传播与诠释科技知识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科学诗歌,而是紧扣时代脉搏,弘扬时代精神,讴歌科学精神、科学思想和科学方法,刻画科学家的光辉形象,颂扬科学家的高尚品格,揭示科学家的内心世界,是描述科学家的人格魅力的科学文艺佳作,具有原创性和创新性。
作品通过对众多科学家走过的人生道路的描绘,反映我国科学发展的历史进程和重大事件。因此,可以说在科学诗创作的题材和内容上不仅大大拓宽,而且走上了一个更高的层次。诗歌在艺术表现形式上也力求创新,在构思、想象、意境、语言等诸多方面,都体现了作者一贯主张的“新、真、情、深、精”的诗歌创作理念,形成了自己特有的风格。
这些诗作,较好地继承和发展了中国的优良诗歌传统,吸取了国外优秀诗歌的创作方法,做到了内容和形式上的完美统一。正如著名作家金涛所说,这种诗歌创作形式与内容的创新突破,“在世界诗坛上没有先例;在我国,也是继高士其的科学诗之后,又一座里程碑式的收获。”
我同郭曰方在一起工作很多年了,对他在科学诗创作上取得的这些突出成就感到由衷高兴。一般人也许并不知道,26年前,他在担任方毅副总理秘书期间,因患癌症做了胃大部分切除手术。突然而巨大的打击,使他的人生道路发生了重大转折。面对厄运,他没有颓丧沉沦,而是毅然奋起。
期间,他曾担任《中国科学报》总编辑、中国科学院机关党委书记,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开始了科普创作的艰辛跋涉。我曾问过他,是什么力量促使你走上科学诗创作的道路?他微笑着作答:“一是科学家的精神。他们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立志报国,献身科学。他们的品格、人格和精神,已经成为我克服困难,去争取胜利的人生坐标。二是对人生价值的理解。人的生命总是有限的,其长不过百年,名和利都是过眼云烟,唯有奉献和创造才是永恒的。在有限的时光里,为祖国和人民多做一些事情,就等于延长了生命。三是对科学与艺术的追求。科学是理性的逻辑思维,艺术是抒情的形象思维,二者相通相融,不可分割,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都放射出耀眼的光芒。科技工作的长期经历,对诗歌创作的不懈追求,就有了一种用艺术表达科学的冲动,有了描述科学的责任感、使命感。”
郭曰方的科学诗之所以受到这么多的赞许和欢迎,除了上述原因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他对人生与艺术的理解。他在一篇短文里曾经这样写道:“古人曰,文如其人。我以为,为诗、为画、为书,亦如其人。为文,当先学会做人,文章才有气度,才有精神。为诗、为书、为画,除天才和学问修养外,艺术家的品德、气度和精神,尽在其中。为文、为书、为画、为人,需要长期亲近生活,苦其心志,磨炼内功。所谓‘天机云锦用在我,剪裁妙处非刀尺’,此乃陆游翁学诗60余载刻骨铭心之体悟也。诗文大家,其文品墨香,之所以出神入化,千古流芳,盖出于此也。今人习文、习书、习画,需汲日月之精华,养天地之正气,法古今之完人,方可臻于峻岭美!”郭曰方说,他距这个目标还相差甚远,只要生命不息,还将继续努力。
胃癌手术后,郭曰方共出版了20余部诗歌、散文集,撰写和主编了20余部文学、理论著作。应该说,在与死亡顽强抗争中,他硕果累累,创造了奇迹。可想而知,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智慧和毅力。但是,他对这个成绩并不满足。
“认定目标,锲而不舍,终会取得成功”。这是郭曰方经常说的一句话。祝愿他中流击水,浪遏飞舟,为祖国和人民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