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国奎 2007年11月07日 08:49
1987年的夏天,我和北京地区的其他同学去南方学习水产养殖,实习被安排在大别山脚下的一个养殖场。由于养殖场是新开辟的,没有我们住的地方,所以我们被安置在离场区和村庄较远的场院房内住宿。场院房虽然很破旧,但比较宽敞,只是周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坟丘,有些坟丘不知什么原因被挖开,头骨和其他骨骼散落在墓坑中。
我由于年纪小且体质弱,常被场领导照顾而留下守房,其他同学则要在半夜三更时去场里值班孵化鱼苗。头些天睡得很好,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一天我去村里提水,一位好心的中年妇女悄声告诫我晚上睡觉要警醒些,我忙问原因,她神神秘秘地说“那场院房常常闹鬼”。
我提水回到场院,越想越怕,周围的坟墓在夜色中也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半夜时分,同学们又都去了场区值班,只有我一人孤零零地守房。先是胡思乱想睡不着,后来竟迷迷糊糊地睡了。朦胧中感到胸闷,呼吸困难,身上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击打着。是鬼,一定是鬼!喊吧,荒郊野外谁能听见,还是靠自己吧。惊慌情急之下,我一下拉亮了电灯,眼前的一切顿时明了:嗬!几只又肥又大的老鼠正在我的蚊帐内闹腾。
唉!这也能算是闹鬼吗?若不是当时还有把电灯拉亮的勇气,这鬼怕是要在心里闹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