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夫还 2008年06月30日 09:01
当前都市社会隐隐约约地流行着一些新的迷信活动,已经成为时代主旋律中一支不和谐的杂音,干扰着我们科教兴国战略方针的实施。比如:一些经济发达地区的人们愈来愈谨慎地珍惜着已经取得的兴旺的事业和美满的生活,也愈来愈胆战心惊地警惕灾祸的不期而至。为祈福求祥,人们往往把希望寄托在无所不能的神灵及他们的代理人——巫师、术士或风水先生身上。这样,一些江湖骗子便有了招摇撞骗的市场,在他们鼓动之下,一些新的迷信现象又开始抬头,诸如:改名、选号、相宅和驱邪等等歪风邪气便以各种新的面孔、新的包装,在都市生活中登场亮相。
改名——测字术的变异 姓名是人文社会的一种符号标记,仅是每一个个体的代号而已。取一个积极明快又富有现代气息的名讳也未尝不可。何必花重金请那些江湖骗子给你胡诌八扯、顺口开河地糊弄一番。据报载:某地取名的酬金动辄三五百元,甚至上千,有一位取名“大师”竟能日进万金,可谓财运亨通。
选号——数字的崇拜与禁忌 现在人们对数字的崇拜和禁忌或是沿袭传统,或是取其谐音决定喜厌。本来一个普普通通的数字被人们涂上一层神秘色彩,就变得神兮兮的了。比如“8”字目前是最“红火”的一个“吉数”。不论车船牌号还是电话号码,逢“8”就要提价甚或是竞争拍卖。这仅仅因为粤语方言中“8”和“发”的读音相近,于是便“一发而不可收拾”。我们这里,在民俗中“8”字并不是一个吉祥数字。因为它和“扒”字谐音,人们把坏别人好事者称为“扒豁子”,把破坏婚姻称为“扒媒”。当地人过去买东西,择婚嫁日子都要避开“8”数,连摆宴席也忌讳八碟八碗,因为和一句俚语谐音——“狗上桌子扒大碗”。
相宅——风水学的沉渣泛起 “风水学”古已有之,应当是与占卜、相学之类相伴而生,国外也十分流行。不同民族的风水学自然内容有很大差异,但其中也有一些合乎环境科学的理论观点,比如地形地貌、取水采光,周边环境与人的健康关系等。不过其中也有很多迷信色彩浓重的歪理谬说,象什么“龙脉”“福地”之类。常用“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相生相克的理论评述宅居环境的吉凶优劣。
驱邪——巫术的死灰复燃
某地发生这样一桩纠纷——前后楼邻居,A家发现对面B家阳台上长年横放着一只酒瓶,瓶颈下垫着一块砖头,瓶口昂起,直指他家的房门,活象一门远程炮随时准备发射。起初A家并未在意,后来家人连闹了几场小病,吃药打针之外又求卜算卦,算命先生说他家与邻舍之间有“犯克”之处,遭人暗算,邪祟缠身……回家后反复思量——认定是对面阳台上的那只酒瓶作祟。于是便兴师动众找上B家大门问罪。B家也不示弱,忿忿不平地把A家主人拉到阳台上,指着他家说:“你们睁开眼睛看看:你家大衣柜门上的镜子反光直照我家神龛,风水先生说啦——那是一面照妖镜,惹恼了财神老爷不愿再驻我家,弄得我们做什么生意都是亏本!实话说吧,这酒瓶就是为破你们的损招而设的!你们的大衣柜一天不挪走,我们的酒瓶就一天不撤……”。一场纠纷闹得沸沸扬扬,双方拉锯式地拥来拥去。多亏左右邻居和居委会干部,苦口婆心,两家劝慰,各做了让步,挪动了衣柜、撤去了酒瓶,化解了一场干戈。但从此两家人就结下了忧怨,路上相遇不是吐口水,就是斜眼相视。
古人对于巫术也早有怀疑和批判。汉代史学家司马迁就曾指出:我看阴阳之术“营于巫祝”。意思是说一切巫术都是巫婆神汉们杜撰出来的,只是为了迎合统治者的需要,约束恫吓百姓或是骗取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