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贞虎 2007年08月06日 09:42
当我走向莱森的房子时,我的身体当时有些颤抖……它正在告诉我的大脑有些我不知道的事发生了。
我感到自己的心在剧跳,嘴唇发干。
有2分钟我才平息下来。我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了平台前。
你猜我看见了什么?那个丑陋的猩猩拖着莱森的来复枪,像人一样在痛哭。
沉寂、猩猩的哭泣、身体的战栗告诉了我一切。把太多的事情教给一个畜牲绝不是好事。我大声质问猩猩,莱森在哪里?猩猩抹着它丑陋的鼻子上的眼泪,伸出毛茸茸的手抓住我的手臂,开始拉我向泥岸边走去。
走近泥岸时,我四处搜寻着可以证实自己猜想的证据,证据就摆在那儿:在莱森绑过猩猩的树上,系着两只衣袖,衣袖里还有半只断臂,一条粗绳圈环住树根部,系得很紧——这就是我所要的证据。
莱森肯定又喝醉了,醉得十分厉害,他的醉相激起了猩猩恐惧的回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出现在这个畜牲简单的大脑中:让莱森也尝一尝在冰冷的眼神前发抖的滋味。它把莱森绑在自己被绑过的树上,学着他的样子拿着来复枪坐在一边的平台上,等待着那些冷冷的眼睛来发现莱森的困境。
在莱森清醒过来后,面对死亡的恐惧,他一定大声呼救过,猩猩也学着他的样子故意不理不睬。事情太明显不过了——肯定是这样的。
莱森教了猩猩许多,唯独忘了教它如何装子弹。当鳄鱼发起攻击时,猩猩拼命扣动扳机,但毫无用处,太不幸了!猩猩只有坐在那里像人一样地哭泣,直到我赶来,可是已经太迟了。
我盯着猩猩,猩猩也盯着我惊恐地后退。它边退边哭边回头,它回头望了十几次,直至消失在丛林里。
生物学家用手指了指黑漆漆的丛林——那里有一只猩猩,头脑中永远留存着一场悲剧。